袁白小姐肯定对这种后厨下脚料不感兴趣,甚至连厨子们都不会食用。但马瑞深知这些天来赶路造成的身体损耗,必需大量油脂蛋白补充,不出所料,平底锅里的油渣很快被袁白和老仆吃了大半,若不是看到马瑞还没吃,估计连肉屑都不剩下。
油脂补充完毕,下面当然是蛋白质了。
马瑞摸索着用兰叶剑切开了猪颈,将左右两块松板肉挑了出来,切成拇指厚的肉块,稍加按摩,撒上细盐花椒粉腌制,并且再次给火堆添了把干草,让火力更猛了一些。
平底锅搁在了迅猛火势之上,不一会刚才熬制的猪油便开始冒烟,锅底剩余的些许肉渣猛烈翻滚,冒出缕缕焦香。
眼看油温已够,马瑞迅速将松板肉丢在了平底锅上。
嗞啦——
油烟弥漫,肉香扑鼻。
极高的油温使得松板肉表层在下锅的瞬间焦化,坚硬的表层如同保护膜,牢牢锁住了肉质里的水分。
稍等片刻,马瑞用擦干的树枝当长筷,迅速给松板肉翻面,让另一面表层同样焦化,眼看外表皮都焦黄泛金,马瑞才微微抬高锅底,控制油温降低,慢慢熬熟厚实的松板肉。
等到肉香弥漫,马瑞夹出两份松板肉装盘,一盘递给袁白,一盘递给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