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数金星火光,乒乓噼啪声好似腰鼓鞭炮齐鸣。
憨叔嘶吼着,双手抵住刀身,已经顾不上身体两侧和大腿上的伤口剧痛,全力保护头胸关键部位以求幸存。但连绵的剑气好似一柄柄铁锤,不断砸在刀身之上,不但传递巨大的冲击之力,还使得精钢刀身不堪重负,开始逐渐弯曲变形。
铿!
一声巨响,在连片的鞭炮声中犹如惊雷,接着便是沉闷的刀剑入肉声,伴随着令人牙碜的碎骨声,一个黑影高高飞起,又坠入了树林幽深处。
“憨叔!”袁白不顾炙热的高温,强行冲向前方,但滚烫的火云丝毫不为所动,嗞啦嗞啦,将袁白双臂和胸前烫出一片水汽缭绕。
身体剧痛和精神打击让这位袁家小姐终于支撑不住,萎靡瘫软在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马瑞则更尴尬了一些,刚才打算利用憨叔拼命的时间,继续使用遁地术,依葫芦画瓢去偷袭君严,没想到身体刚沉至腰部,憨叔已经溃败,生死不明,而那位君严也转过头,瞄向这个偷袭师弟的罪魁祸首。
似曾相识的场景,上一次马瑞如此状况,也是有人要取自己性命。
不过这一次情况稍好一些,未等君严看明现况,马瑞当即右手扣住身前君泽的喉咙,指尖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