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崩裂之类的意外。
“跟你说件事,你不要太激动哈。”眼看袁白安静下去,马瑞眼角瞟了一眼远处,有些苦涩地开口道。
“憨叔……离开了么?”袁白从马瑞眼神中已经读出了悲伤,再蓝白身影,顿时猜中了七八分,随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也颤抖起来:“都是因为我……”
进山以来没有遇到他人,所以袁白没有刻意化妆假扮男子,细小的疏忽导致了被识破女儿身,引发了不可挽回的结果,袁白非常自责。
这当然不是袁白的错,马瑞很想用前世“我可以骚,你不能扰”的女性言论给袁白解释,不过想来说到骚可能引起歧义,于是改口劝慰:“这不是你的错,即便你是男人,也可能遇到有龙阳之好的坏人啊!”
“你真是……太会劝人了。”袁白被这一句逗乐了,虽然还止不住流泪,但是嘴角不由自主翘起,连心中的悲伤都被打了岔,减轻许多。
“人死不能复生,好好活下去。”马瑞神色严肃起来,像是勉励袁白,也像在鼓励自己,化悲伤为动力才是正确的引导。
只不过说这番话时,通常要握拳以示决心,而马瑞一握,引来一声娇喘,彻底打破了酝酿好的伤感气氛。
“还没擦完么?”慵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