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瑞听到身旁一声轻微的嘀咕，赵天龙低着头，满脸不屑哼哼道：“一帮疯子。”
“你知道慈心堂？”马瑞若有所悟，对于赵天龙这样走南闯北的行商，这些势力较大的门派应该都不陌生。
“别惹他们。”赵天龙满脸厌恶，神色谨慎，撇撇嘴小声道：“这些疯子就像马蜂，惹到一只就会惹到一群，穷追不舍让人永无宁日。”
“听说他们在西域神洲也有地盘？”马瑞旁敲侧击，意图试探慈心堂的弱点。
“是啊，而且地盘越来越大。”赵天龙一脸痛心，悲声长叹道：“这些疯子总会找理由去人家地盘搭建神庙，然后偷偷摸摸吸收信徒，发展势力，最后提着他们自己才懂的神旨，死皮赖脸把地盘抢下来。”
“无量山不管吗？”马瑞看了看那边两名无量山弟子，虽然未必和慈心堂多么亲近，但明显能感觉出连无量山都有所忌惮。
“以前管！”说到这，赵天龙情绪有点激动，语气不忿，哀叹道：“不过听说这些年保守派掌权，跟万仁宗走得近，让这些疯子有了可趁之机。”
联系上之前姚阁主和杨真道长对于花涧派的恶劣态度，加上这茶山帮工的来由，马瑞算是明白了几分。
无量山稳坐东林河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