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赤色长衣的年轻人收敛气势,缓缓坐回了一把金属打造的座椅中,看模样造型别致威风,也不知道舒适度如何。
这话说了和没说差距不大,谁都知道东西丢了要去找,人丢了要去寻。
“那日金龙出世,可有人看见?”又一名豆青色长衫的中年人忽然问道。
“之前我们放出风声,想试探金龙前辈的态度,所以有几个小门派在那附近活动。”又一人开口,若是马瑞在场一定能认出,这位三角眼的男子正是当日出现在垂云峰下的杨真道长,不过此刻这位无量山高人在全场二十来人中丝毫不突出,甚至存在感很低,只是汇报一些简单讯息:“九龙顶坍塌后幸存者不多,更无可能跟上金龙前辈。”
“都抓过来问问,万一有细枝末节的眉目呢?”周洞主一脸煞气,似乎那些小门派都是圈养的鸡仔,随手抓过来任由搓圆捏扁。
“这个…”杨真神情一滞,像是便秘的苦楚:“即便有,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了…”
“此话怎讲?”桌子一端的瘦长脸掸掸衣甲上的浮灰,眼皮一翻,本就疲惫的脸色更有几分不耐,又不是要这些人的命,打听些问题而已,无量山的面子难道不够大么?
“本来我已派弟子将进出骊山人员登记在册,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