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七十七株,罚两万三千一百金币,扣半年工钱,记过一次。”一串数字报出,全场安静不少,看来这两万多金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有些可怕的数字。
不过这位肇事者并没有多表态,垂眉搭目只是点头认罚,既看不出吃惊也看不出为难。恐怕家底也不是一般的丰厚,马瑞甚至怀疑无量山早就调查过,开出的价码虽然乍舌,但吃准对方能接受。
这世间最好的安慰不过是“向下看”,因为身处逆境“向上看”可能就更活不下去了。
身边这位更倒霉的公子哥无疑衬托得马瑞的三百金小事不足挂齿,就连马瑞自己都不由抚胸安慰自己:还好,还好。
最后还有位哥们是酒后闹事,没伤着茶树,而是打伤了人。只赔了些医药费,然后遣返去外山四埠,三月不得返山,算是另一种行为惩戒。
看样子人命不如茶树命啊!马瑞感叹一声,这茶山的茶水未免太精贵了一些。
“另外,依茶山规定,为避免闲杂人员混入山中,进入茶田上工期间,必须穿戴配发的衣物。”临最后,胡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台下不远处的水绿色身影,淡漠冷哼道:“采茶女宁月阴,违反衣着规定,记过一次。”
这倒是挺意外的事,之前宁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