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终于稍微从心里阴影中,恢复了一点。”
“虽说吧,还是不能让我们这些个男人,碰着她一点点肌肤,可是眼里终究还是没有了戒备,能和我们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了。”
“说实话,那时我对四个朋友的死,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有点窃喜的味道。”
“因为,相比较而言,盈儿是最重要的,她能康复,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大不了,我拼着性命不要,为他们报仇便是!”
“瞧见盈儿有了痊愈的希望,我就以为我有了机会。”
“谁知杀了玄门的那个狗官后,我和骆华……不得不远走他乡。”
“每天最痛苦的,不是为了在异乡生存的拼杀,而是对盈儿的思念。”
“你们晓得我的性格,好几次我都想不顾一切的回来,哪怕是被抓,被杀。”
“在这之前,我也要和盈儿在一起。”
“是骆华一次又一次的劝我、开导我、拦住我,求我,让我耐心地等待。”
“没想到,这个机会终于让我们等到了!”
“老七,你可晓得我那天听了沈忠明派来的带信人的话后,是什么感觉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只知道,若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