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情敌。”
“但是她不该做得太过火,就是晓得段少平在后面跟着的情况下,为了极力地表演,在路上还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富家子搭腔,这很不符合她的性子。”
洪琪一边说,一边整理着头绪。
他不是想表现什么,他只是想告诉阿鬼跟李劣云整件事的真相。
颜盈说话了:“单凭这一点,以你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肯定地下结论吧?”
洪琪笑了,不过有点凄惨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让你认定了骆华是凶手?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么没有发现?”
这一回问话的不是对面的颜盈,而是一旁的阿鬼。
“其实当时你不也是有同样的怀疑么?”
洪琪的嘴巴对着颜盈,但眼睛却望着阿鬼,“在那个清扫妇人很肯定地说,当时茅房里一定是个女人的时候,你不是问过劣云,为什么那么肯定舒眉是被jian污过了的么?”
阿鬼眼睛一亮,点头道:“对啊……可是……听老李所说,眉姐姐确实是被jian污过的啊。”
“这便是你们的高明了!”
洪琪现在又把目视的对象转向了神情莫测的颜盈,“那滩敏感液体,就是给我们套上的死结!是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