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加身,满脸通红发狂大叫,一腔怒气几乎使他汗毛倒竖。
黄宗羲扫视四周,他已存死志,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黄宗羲正在寻找成全他气节的东西。
“黄兄,万万不可。”顾炎武慌张大喊,身为黄宗羲密友,他已看透其想法,这审都没审,就这么死了,到时候若是无碍,岂不是白死?领头闻言也是面色一惊,这两人可不能轻易死了。
“一群魑魅魍魉,竟如此侮辱老夫,我愿一死已证清白!”黄宗羲老泪纵横。绿营精锐领头一瞧,心下稍宽,这老东西被锁住,想要自尽也没那么容易,正当领头松口气时,望到黄宗羲坚定的目光。
领头心中一震,难道?古说读书人节操高于一切,这种情况下,莫非,他要咬舌自尽?
“他娘的,快敲他脑袋!”领头慌乱喊道,他已经看到黄宗羲嘴角溢出鲜血。“黄兄!”顾炎武凄凉一声,闻者无不心中戚戚。“黄伯伯!”顾尚再也扼制不住,拼了老命向前冲。
“两位!且慢!”恰逢清朗之音从侧方响起,此声宛如春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黄宗羲闻言牙关一松,刺骨之痛深入脑海,他不禁两眼惶恐,心下颤栗不已。痛楚比他想象更烈,现在若要让他,再鼓起勇气来一次,纵耻辱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