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上来扶她去休息。”程靖寒命令跪地的小苕。小苕反应过来,小心地支起雁儿的胳臂。
“记得以后不许直呼主子的名。”程靖寒背着手,觑了小苕一眼。
“这秋溟居总得有点规矩。”这话雁儿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你早些安置。”程靖寒缓步转出偏殿,又乜了一眼画。
“殿下。”
他脚步顿了顿。
“夜里风凉,殿下保重。”雁儿眼睛盯着他颀长的背影,冲口而出。
亥时过半,殿中终是重归平静。雁儿上襦黏着背,手掌上残留的血迹早已模糊不清。
“塔伦,你怎么样?”在确保周遭已安全后,她急急打开橱门。塔伦一时不支,慢慢滑落,最后用手撑着地。
“好些了。”他压抑着喘息声,“阿布多,我不能久留。”
雁儿脸上现了忧色,却没有开口反驳。
“你究竟是被何人所伤?”
塔伦摇摇头:“来势甚快,看不清楚。但从身法上看,应不是赤族人。”
他复又想了想:“会不会是程靖寒……”
“不会是他!”雁儿脱口而出。
塔伦怔了怔,质问道:“你怎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