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醒了,这位保安也八百玲珑得很,肖劲与他也有七分熟,打了照面就放行了。
肖劲下了车, 把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敲了下林一山那侧的窗户,交待了句什么, “把许愿安全送达”之类的意思,转身走了。
林一山隔着窗看着, 懒得回他,俩人象征性地告了别, 下一站是许愿家。
肖劲家和许愿家离得不远,出门时没看见那位军官一样的保安,车拐出小区, 林一山就问:“你看什么?”
“嗯?”许愿收回目光,她的确在看刚才保安站过的位置。
“我问你看什么!进门时没看够?”
“没。”鉴于与林一山很久没碰面,人家又是大半夜接站,许愿不能落井下石。
“南陵很暖和了吧?”林一山又扫许愿一眼,车里暖和,她把外套拉链解开了。“你这衣服不挡风。”
前一晚,许愿还翻看他的朋友圈,当时对此人的种种牵念,都是遥远的,实在没想到,24小时内,她就和他并排坐在一起。饶是二人间隔着那么多别扭、说过那么多狠话、摆着那么多不可能,许愿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她想起南陵卯山遇到的那位拜谒的老人,盘算着为数不多的两次出行,遭遇同一个陌生人的概率,又想起老耿,想起孟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