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脚踏车的学生队伍里显得孤单影只。
木木和方格也有点不适应,聒噪声没有了,那个穿白衬衫爱耍酷逗乐的男生说不见就不见了。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突然来个全垒打,打的人措手不及,无所适从,当一个人适应了另一个的存在,空气都是满的,离开时,半边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清早,木木走进教室,看见后排的王一枫腆着大脸坐在座位上笑着,理成了小平头,穿着白衬衫,脸和手臂黑了不少了,身体貌似更结实了。
方格问:“你是不是出去挖煤了!”
他说:“帮家里人收稻子了,累惨了,大中午阳光真大,晒谷场晒稻子,看把我晒的黑黢黢的,穿白衬衫也不好看了。”
方格说:“你本来也不白啊!”
他欠揍的说:“我就晒成这样也比你白。”
小小范围又开始了拳打脚踢。
他问:“我不来你们是不是很想我,有没有很寂寞啊。”
木木说:“都以为你出去打工了,不上学了,不参加中考了。”
他说:“放心吧,我肯定要中考的,成绩不好也得考啊,重在参与嘛陪跑也值得!”
停了一会他接着说道:“我还要和你们一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