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开学,教室从二层上了三层,升级了楼层,升级了身份,伴随而来的更多是烦躁不安,焦虑悲楚。
惯例的开学除草,初一初二的学生们,在下午上学途中脚踏车后座上绑上了工具,有的带铁锹有的带大扫把,一如当年的那一批一批孩子。
那些孩子们脸上带着明媚的光,疾驰在马路上,一路嬉笑怒骂,潮气蓬勃。
又是一年的九月,青春的风吹过来,穿堂而过。
初三学生因为学习紧张免去了劳动,站在三楼走廊上,看着下面疯长一个暑假茂盛的野草,颇为感慨。
午后二点的校园里,那些个稚嫩的脸庞,阳光下晒的红通通的,脏脏的手背抹过脸庞,汗水划过道道痕迹,有的拿着工具在偷懒,有的在和同学聊天打闹,有的在忿忿不平大阳光里初三的为什么不用干活。
他们却不曾会想得到,楼上那些初三的学生趴在走廊栏杆上,看着下面的人头攒动的风景,手上有多悠闲心里就有多悲凉!
晚上七点来上晚自习时,数学老师课还没讲到一半,就停电了,桌肚里拿出蜡烛,同桌之间点一根放中间,共用就可以了,数学老师没法上课了,大家只能自己看书,自习了。
木木抬起头,每个课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