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转过头,问:有什么菜?酱豆有吗?
木木睁大眼睛,眉毛抬起,向下点了点了头说:有,不过超辣?
许愿说:好,多放点进去。
木木说:好嘞,客官您稍等。
许愿回过头,看了看前面的马路,路旁的关杨树顶部的叶子已微微泛黄。
木木走过来递上锅巴,说:别辣哭了。
许愿一笑:你能吃我就能吃。
木木问:小菊,又跑哪里去了?
许愿:睡午觉了。
木木:哦,她啊,熬夜加班加点补作业。
许愿:嗯,二爹爹呢?
木木:下棋嘛?我爹爹奶奶去集上了,到大伯家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木木嘴里的锅巴嚼的“咔吧咔吧”响。
许愿吃着锅巴,侧过头看了眼木木。
木木说:看我干嘛,找我下啊,如果你不嫌弃对手太弱,也可以,我去拿棋盒。
许愿无奈的说:你不是刚拔完牙,还吃锅巴这种脆脆香香的东西。
木木:哦,小菊跟你说的吧,二十四小时已过,没关系啦,嘴巴里还有点血腥味,吃点香香的,刚好。
许愿看向远方,视线穿越树木房屋,可以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