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不回家,和同学在校园里打“弹珠”,玩到天黑,被大人拎着棍棒一路打回去的。
米拉:那么狠,不能玩吗?
木木:那时候,孩子放完学回家有很多事要做,回家放鹅,放牛,打猪草,还要帮忙带带弟弟妹妹。
米拉:那么多事要做嘛,我们回家就吃点零食然后写作业。
木木伸着懒腰,说:这就是城乡差别,不过想起来还是挺怀念童年那时候的,忙,玩,忙,玩。
米拉一本书捋平,合上书,在拿起几本书给压住,又拿起木木的数学书捋起来。
米拉:还是你们那里好玩,那男生最后还敢在学校里玩吗?
木木:玩还是玩,又打不怕的喽,只不过不会玩到天黑了。
米拉笑着说:好悲伤的感觉。
木木:哈哈,是有点,也有的为了不耽误玩不耽误回家,放学路上玩起“弹珠”来,就见泥土地上,扔的“弹珠”满处飞,书包“哐当哐当”的背后乱甩,追着“弹珠”跑起来,书包掉到屁股掉到小腿那里,里面的铁文具盒掉出来了,铅笔橡皮洒落一地。
米拉:路上玩不危险吗?
木木:那时候没有修路都是泥地,路上也没有车,最多的就是牵着的牛,和赶着成群的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