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声不断,厨房一派烟雾缭绕,小院子也一派烟雾缭绕,厨房是食物的烟雾,院子是香烟的烟雾。
早上奶奶在煤球炉子上熬了浆糊,用来贴春联,木木和誉枫把去年贴的春联撕掉,门上弄干净,爸爸和大伯开始贴,贴完自己家的,还要给出门打工家里没人的亲戚家也贴上,处处焕然一新,新年新气象。
因为爹爹喜欢团圆,他总是等姑姑姑父在自己家吃过年夜饭后,一起在过来吃顿年夜饭,吃过年夜饭再回去。好在姑父家离木木家不远,两家的距离也就骑摩托车二十分钟左右,不耽误接下来“辞岁”“打牌”等行程。
就这样,如果没有例外,待吃年夜饭时,我们家开饭会晚点,在大年三十那天,下午一两点钟,村里的鞭炮声隔一会就响起来一阵,我们总是五点左右等姑姑一家到时才放起鞭炮,在开始正式过年。
年年的光景相似,“辞岁”的泥路上,烟花在黑夜里“砰砰砰”炸开了花,男人女人的脸因为喝了酒又开心欢笑都是“红通通”的,孩子们手里拿着小烟花,小炮仗走一路放一路,每个人的兜里都被塞满了瓜子花生糖果,那一年一次的黑夜和烟火,绽放的绚烂却也散落的迅速。
一个时代的变迁,挡也挡不住。
以为就像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