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了会,奶奶看着时钟说:不早了,我去准备饭菜。
婶婶也跟了过去,木木也跟了过去。
婶婶洗菜,奶奶淘米,木木在灶台下面添柴。
奶奶凑过去问:誉瑾和广瑞怎么样了?还闹吗?
婶婶掰着蔬菜叶,放水里洗着,笑着说:不闹了,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广瑞给她跪下了,还写了保证书,按了指印,还买了一条黄金项链和一个黄金手镯,讨好她。
奶奶放下心来,说:自从知道他们闹别扭,我就没睡好过,他们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婶婶宽慰道,说:妈,你们不用操心,夫妻过日子哪个不吵架不打架,婚姻本来就要磨合。
奶奶说:唉,你也要劝劝誉瑾,离婚这两字不要经常说,伤感情,广瑞这孩子,对誉瑾还是不错的,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誉瑾打小就厉害,这小脾气也不得了,一点就爆,我看得出来广瑞一直让着她。
婶婶说:我知道,我也跟她说了,现在也有宝宝了,是妈妈了,不能还跟以前一样任性。
奶奶说:嗯,好好的我们也放心了。
木木在下面烧着火,火光照亮了脸庞,木柴烧的“噼里啪啦”作响,火焰跳跃着木木也觉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