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了喝茶,不是他找虐,而是子娴不整他的时候烹的茶都非常的香醇,世界级茶道宗师的手艺都不如她。
不过......卫时彦皱了皱眉,喝了子娴烹的茶再来喝普通茶馆的茶,感觉跟喝泔水没什么两样。
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去了,卫时彦果断放弃喝茶:“伙计,来杯清水。”
一个红衣乌发的少年在卫时彦的包厢里坐了下来。“给我来一杯。”
卫时彦抿了抿唇。“阁下那尊妖?”
为什么不是问何方人士?自然是因为对方不是人。
红衣乌发的少年瞅着也就十七八岁,很是年轻,也很是俊俏,但他穿的衣服却是宽袍广袖的深衣,深衣上绣着连理枝,而连理枝上挂满了红色的线,头发也是非常清爽的歪髻,所有头发都束
在髻里面。这也不算什么,说不定对方是个演员又正好在演古装戏,没换戏服就出来了,而且剧组还是个挺严谨的剧组。卫时彦听子娴提过,古代只有平民才披头散发,贵族都是将头发全部
梳成髻的。电视里那种一半梳成髻,一半在后面披着的,在古代根本不存在,就算是蛮夷,要么不梳髻,要么整个披着,半梳半披,闻所未闻。
让卫时彦确定对方不是人的是厢房有竹帘隔着,但少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