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兽多而已,可子娴的肠胃消化魂魄的能力是妥妥的。
卫时彦大奇的问过来的诺诺:“你怎么做到的?”
诺诺得意的道:“哦,我偷了秦广王一坛十万年的陈酿,又在酒里加了东西,摆渡人睡着了,没有三天三夜醒不来。”
卫时彦默默竖起大拇指。
子娴若有所思的看着诺诺,秦广王的酒很好偷吗?不可能,以诺诺的本事,能得手的话就一个可能——她在地府很熟,包括阎罗殿,唯有来去自如方能轻松偷出阎罗的酒。
诺诺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认识也有千年了,诺诺也说过她是忘川河畔一株彼岸花化形,但子娴从头到尾就没信一个字。
骗鬼呢,地府的彼岸花开得到处都是,从来都没听说有那一株化形的。
不管什么东西活久了都能成精,按理地府早就该是彼岸花妖的天下了,事实却不然,幽冥之地,彼岸花花开花谢,却从未有一株化形。
诺诺如果没骗人的话,那么她是第一株也是唯一一株彼岸花化形的花妖,太稀奇。
而且,子娴从未在诺诺身上感觉到幽冥之地的阴气。
幽冥地府所有生灵身上都沾染着浓烈的阴气,诺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人间界的生灵,一点阴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