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垫屁股的小褥子,才轻轻的把人平稳放下。
“青山哥,你力气真大,我要是有这么大力气就好了。”宁浩捏捏他坚实的胳膊,羡慕地说道。
“青山哥,喝水吧。”宁馨捧着一杯温水过来递给他,接过去的时候,二人的手指尖无意中碰在一起,惹得顾青山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手受伤了?”顾青山放下茶杯,拉住她手腕仔细瞧。
“没事。”宁馨想抽回手去,却拉不动。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得上药知道么?”顾青山轻轻地斥责一句,从怀里摸出盛着金疮药的小药瓶,倒了一点白色的药末出来,又把药瓶放回去,顺手抽出昨天那条帕子,轻柔的帮她绑上。“这是我义兄送的上等金疮药,不会留疤的。”
宁浩在一旁瞧着,不由自主的挠挠头,感觉有什么地方有点别扭,虽然以前他们也是这样亲近,可是总觉着又有哪里不一样,还说不上来。
宁馨只觉得自己忽然心跳的有点快,这么近距离的挨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他宽厚胸膛里的沉稳心跳,让她很不适应。
“呦!家里哪来的贵客呀?”宁三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别说她吃惊,宁馨爹娘也都愣住了。这么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簇新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