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四点十二分,飞机准点起飞。
苏秀的身体素质不太好,再加上恐高,每次飞机起飞降落,她都会觉得很晕,产生失重的感觉,同时耳膜会非常不舒服,像是进了水,闷闷地听不清楚声音。所以在这个阶段,苏秀一般会带上降噪耳机,嚼着口香糖,双手抓住安全带,眼睛紧闭将自己死死地贴在座椅里。
身边的神秘女士显然没有这种烦恼,她和其他乘客一样十分淡定地坐在椅子中,还对苏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就这样艰难熬了四十分钟后,飞机终于来到平流层,切换成了巡航状态。
听到空姐在广播中说允许自由活动之后,苏秀把耳机扒拉下来,翻过身微微松了口气。
头朝下躺着显然比坐着更艰难受,真是失策了。
空乘们推着小车从厨房鱼贯而出,为首的那位就是在起飞前询问苏秀需不需要喝点饮料的空少,这次他又在苏秀面前停了下来。
“给您热毛巾,可以擦擦手。”空少露出迷人的微笑,两颗小虎牙分外显眼,让他看起来有点可爱。
“谢谢。”苏秀礼貌地接过毛巾,心不在焉地擦了擦手。
拿回毛巾后,空少又将酒水单递给苏秀:“请问您需要什么饮料呢?”
“苏打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