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她一把扯掉了他的半截袖子。
呵,果然有针孔,就在手臂上。
樊小余下巴绷紧,转而又撕掉另外一只,同样有针孔。
她还煞有其事的说:“好了,你自己绑吧。”
话音落地,樊小余起身离开,留下温言涨着一张大红脸,样子颇为虔诚的捧着一对绑手,像是看到信奉的神灵显灵快要死过去了。
樊小余转而来到时夜和身边,决定找机会和时夜商量下对策。
***
打从一靠近,时夜的目光就分外专注。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看人,凭心情,会注意对方的性格、穿着和脸蛋,而男人第一眼看的往往是身材。
演绎推理中,时夜牢牢记住了那个女人的体型,虽然藏在密不透风的工装里,可举手投足间却有自己的一套习惯。
所以当在时夜面前蹲下时,时夜心里的猜测又坐实几分。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时夜笑问。
手上动作一顿,抬了下眼皮,眉眼间淡的让人很难记住:“应该没有。”
她在骗人。
一个人可以说谎话,但眼神不会。
四分之一秒的微表情已经将她出卖。
他们一定见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