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樊小余:“谁?”
:“你猜?”
静了一秒,仓库里再度响起哀嚎声。
樊小余手里的木板应声打断。
其实倒不是alen有自虐倾向,只不过想借此拖延时间,尝试恢复思维控制的能力。谁想到时夜下的药劲儿忒大,他一时半刻自己都不受控,何况是控制人,这才饱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良久过去又忍不住犯了几次贱,嘴巴肿得像是两条肥香肠,连吐出来的字眼都模糊不清,这才不甘愿的把底牌亮出来。
“我知道程辉在哪儿。”
紧接着迅速道出一串地址,又道:“答案你自己去找吧,我都告诉你了,就不好玩了!”
言下之意,老子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了。
然而实在是担心多余。
程辉二字一出,别说是喜形于色的大猫整个人一激灵,就连樊小余都不禁愣住,一下子就被这个名字拉向久远的回忆。
既陌生又熟悉,多年没有人提,比alen出现在他们嘴边的次数都要少,几乎为零,恐怕再过几年就真的彻底忘了。
半响过去,时夜终于打破沉默:“程辉是谁?”
樊小余皱着眉,刚要张口,这时就听到外面一阵动静,稀稀拉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