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扎完针之后,佩服胥子缨的医术,拉着胥子缨去外面写药方,他想看看胥子缨用什么药,如何解谢亦温身上的毒。
屋内便只剩下顾云锦,和帐内的谢亦温。
顿时间,安静极了。
谢亦温一直未出声,但顾云锦想到穴位不通,针灸定是很痛,她的心便揪到了一起。
“殿下?”顾云锦忽然喊了他一声。
谢亦温紧咬着的牙缓缓松开,“你怎么没出去?”
“他们写药方,没我什么事。”
“嗯。”
顾云锦寻思了片刻问道:“你疼不疼?”
谢亦温没有回答,针灸而已啊,哪里有断腿的时候疼?可不论是断腿时还是后来,从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不疼。”
回了顾云锦话,好似就没那么疼了,只听顾云锦柔声说道:“这屋内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疼可别忍着。”
谢亦温脸色微微一变,怎可让女子觉得一个男人怕疼?
冷冷回道:“说了不疼,啰嗦。”
“嫌我啰嗦,那我出去了。”
顾云锦只是说,并未起身,只听谢亦温沉声说道:“你先别走,我想喝水,你倒一杯端过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