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很轻地点了下头说:“可能是吧。”
医生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起了头,说:“来,我看看伤口。”
康涂伤在大腿外侧,医生一看也吓了一跳:“这么厉害?”
康涂问:“用打疫苗吗?”
“你得打点,”医生说,“下楼挂号,然后来找我。”
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快出门时听见医生问他:“B市现在还有蝙蝠?”
康涂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音节勉强算是回应。
可能不是蝙蝠,他心里这样想,但他没说,因为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他是昨晚凌晨一点钟在下班的路上被咬的。
他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咬得非常狠,他竟然一时摆脱不了。
这时候从路边走出了一个男人,一开口把他吓了一跳:“回来。”
他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T恤的高大身影几乎溶在黑暗里。
当时是凌晨一点,这条老街上早早不再有行人了,这个点出来晃荡的人,除了他这样的四有青年,就是地痞流氓。
四有青年可打不过地痞流氓。
路边有一个小公园,种了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树,男人没有靠近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