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两个人,他又陷入了一种恍惚的感觉中,不敢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赵政不知他心中所想,直奔主题道:“这件事……是我的错。”
康涂下意识地道:“不不不你没错。”
赵政:“……没关系,你不要紧张。”
“我没有紧张。”康涂胆战心惊,咽下一口唾沫说道。
估计是赵政已经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业务很熟练地解释道:“我来404时刚刚亲政,还没灭六国,也没焚书坑儒,和你差不多大。”
但是康涂并没有被这种很含蓄的安抚给安慰到,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沙发的一点边缘上,暗自给自己打了个气。
赵政见他这么僵硬,试图缓和一下氛围:“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斩了你?”
康涂脸色大变:“!”
“我开玩笑的!”赵政赶紧道。
康涂:“……”
赵政:“……”
康涂心想:你他妈给老子开个屁玩笑。
赵政哭笑不得:“我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确实是我害的你到了这里,我真心实意地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