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展现在大家面前:“血是别人的,我手上没有伤疤,当时我杀了舰队中的一个下层士兵,他的血溅到了我的手上。”
燕灵飞又道:“白京死时你在哪?”
“在星舰上,”百余威不喜不怒,平稳地回答,“当时正在航线上行进,准备去支援你的军队。”
“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只有我。”
“我发出警报时是下午三点,白京死时是两点五十分,你那时候就已经登上舰船了?”
“我最先接到的并非你的警报,而是欧阳亘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欧阳亘。
欧阳亘微笑着摆了摆手:“我当时得到了消息,说是有人要设伏攻打百余威所在的星球,我知道如果如实告诉他,他一定不会逃跑,所以假传了一个军报。”
这话中的漏洞实在太过明显,女人问道:“你如何得到的消息?”
“这要问你呐,”欧阳亘很轻松地说,“咱俩销毁一起销毁敌机,难道你在销毁前不会看对方设计的航线?”
“三天后大规模攻打百余威所在星球的线路都已设计好了,就在下午三点。”
女人说:“我没看,没有先生想得周全。”
欧阳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