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件事他非常冤枉,而且像这样的情况大概又发生过几次,也许有些科学的说法可以解释一下这种现象,他没有去了解过,也不是很想了解。
他知道命运是从不给任何厄运找理由的,他格外怕措手不及,如同下课铃一样避不可避的倒霉事。
因为得知了里头可能有异象发生,所以大家开始自觉往前凑,气氛微微变得紧张起来。
之前所有人都或依或坐地休整,现在都站了起来。大家没有争抢,等到刘淼再次回来时,很自觉地按照辈分的高低分出了先后顺序。
康涂回头看赵政他们,见他们好像没有发觉一样,仍然很自然地聊天。
这个时候他们几乎已经在人群的最后了,离伏火路最远。
他们自然是最后的一批。
刘淼看见他们的时候,说道:“务必小心。”
“你有夜盲,”刘淼对康涂说,“你站在我的身后,看见我走哪跟着走哪,一步也不能错,一定要快。”
康涂根本没想到刘淼竟然察觉到了自己在黑暗里看不见东西,感动得无以复加,简直要涕泪横流了,认认真真地道:“谢谢先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