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只是假象,”刘淼冲他点了点头,“刚才你们乱走一通,如果真有陷阱早已经掉进去了。”
“我们一直把重点放在沼气上,所有人互相监督,也在盯着是不是有人要在火上动手脚,却没想到,其实沼气只是一种掩饰。当我们走进这条路,且以为脚下设置了连环翻板时,必然所有人都会站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板上,这块地板承重到达一定程度时,也许带动了脚下真正的机关。”
燕灵飞举手发言:“也就是说,我们脚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箭,闹这一出就是为了藏真正的机关是吗?”
刘淼“嗯”了一声,说道:“是,贼他妈恶心。”
“唉。”燕灵飞叹了口气,复又倒在地上,放弃挣扎了。
“你们也猜到了吧,大家刚才都吸入了一定程度的致幻气体,如果这种气体在一开始就在的话,我肯定马上就会察觉出,但是它在一开始是被蜜蜡封住的,当我们触发机关时,蜜蜡被慢慢加热,当蜜蜡完全融化,这种致幻药物便一点一点地往外挥发。”
“我在一开始闻到的味道不是药物,而是蜜蜡融化的味道。这味道实在太淡,而且很少见,再加之沼气味道对我而言过于浓,所以我只能发觉不对劲,却没有料到是这样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