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康涂对于众位队友的敬佩之心却更加汹涌澎湃了,总觉得有近七十个这样的队友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心里很有底。
因为没有什么线索,所以清算很快就结束了,所有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恢复体力。
刘淼躺在地上,唉声叹气地拿手机拍了张四面的柱子的照片,并备注“真是痛苦的一天,而且压缩饼干非常难吃。”
如果不是因为进行任务切断了网络的话,他一定会发个朋友圈。
燕灵飞跟他开玩笑:“这个备注是怕到时候发朋友圈忘了文案吗?”
刘淼一边翻手机相册一边心不在焉地道:“是啊。”
“哈哈哈哈哈等我回去给你点赞。”
刘淼翻了下眼皮,重复了之前那个机器人的话:“先出去再说哦。”
燕灵飞再次:“……”
康涂夸张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完之后马上恢复平静道:“我将其称之为燕灵飞式爆笑。”
燕灵飞:“……”
“康仔,你刚才伤害了我。”
下午六点整,所有人分成了五个小队分头出发。
康涂对这样的分阵营的活动一直心情复杂,他自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