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有东西。”
他四处望了望,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回头看着康涂道:“也许上头的那条路根本到不了终点,我们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康涂一时沉默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以他对赵政的了解,从某种意义上,赵政口中的“可能”,一般就可以等价于“确实是这样不要怀疑”。
赵政抬头望了一眼,铁索过于细,环境过于暗,他们已经看不到掉下来的地方了。
“我其实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他指着上方道,“这个任务过于难了。”
康涂想起了刚才阿九的情绪,也说:“确实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一直很危险。”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政拍了拍身后的土站了起来,伸出手将他拉起来,“伏火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不能轻易定性。只有这条路是我们真真切切地看得到的,我们根本过不去。就算是没有蛇,也过不去。”
既然他一开始就知道过不去,为什么还要尝试?康涂一时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只能看着他表示接着说。
“但是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