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康涂大概知道了赵政的意思了。
在这里谁能左右大家的决定呢,只有刘淼。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能。
赵政先从距离最近的,最后发生的事情说起:“大家都不想过这条路,你还记得是谁先说了绝对过不去的吗?”
康涂咽了口唾沫:“刘淼。”
“是他,”赵政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经验丰富,在队伍中就像带兵的将军,如果他说了不可能,那士兵势必士气大跌。”
康涂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是从他接二连三的说“根本过不去”、“就算过去了也找不到东西”开始,他慢慢就真的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了。
赵政接着道:“你没有好奇过他为什么忽然和咱们一起走吗?”
“他之前说是因为这里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是对的,”赵政的笑好像有些深意,“没钥匙且路途凶险,那会有什么?”
康涂恍然大悟,拍了下手:“线索!”
“真话假话混着说,最容易骗到人,”赵政的语气一直很平和,“他知道我与燕灵飞都必然学过周易,懂一些八卦,所以分析钥匙方位时说的都是真的,却在线索这里隐瞒了。”
他们都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