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切都不让念的话。
自己还是白费力气。
趁着九月还没到,东姝必须得想办法,让这个家分出来。
小家好洗脑,大家不好操作。
所以,必须得分家。
然后自己去念书。
不远处的哨声又吹了一遍。
因为中午要睡觉,所以下午的预备哨要吹两遍,以示提醒。
炕上的懒货爹妈总算是慢吞吞的起来了。
看到东姝已经坐在那里,韩芳草还有些有气无力的:“下午随便割点,别太卖力。”
东姝:……
在这样一对爹妈的影响下,两个孩子没长歪,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不不,王永年就差歪了。
这孩子其实也是个懒的。
不过还没彻底成型,还有改变的可能。
至少,东姝能支使动他。
“我知道了,妈。”东姝点点头表示明白。
下午的时候,又上山割猪草,但是下午的林子里更闷,东姝顺手割着,还挖点口感不错的野菜回去。
这些活都干过,所以也不觉得手生。
王菊兰下午的时候,据说是跟着一起到地里上工了。
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