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程京的男人调笑着,“面子,谁知道那个肖佛到底为什么给希泽面子,希泽那张脸也不差女人什么,可惜他是元帅的副官,要不然我非得拉他到我身边来做我的情人不可。”
    “要是他是我的副官......呵呵。”
    程京平常没那个胆子意淫希泽,今天看有人说,也附和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想拉他做我的副官了。”
    程京这个轻蔑希泽的口吻正对第五军团长的口味。
    “说正经事。”
    “那件事,您不是说可以帮忙吗?”
    “哪件事?”
    程京一愣,不知道自己和五团长什么时候有联系了?
    他今天早上把自己的光脑给弄丢了。
    “程团长还是那么谨慎,这里面可有大把钱赚。”
    程京正要说话,他眼前的人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手中的酒杯也直接摔在了地上,酒粘在皮质沙发上,他屁股坐不稳地往后挪了挪。
    从背后用军刀背毫不费力地击倒一个高级将领的男人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