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蓁顺手又给那小东西喂了一个糖炒瓜子,之后拿帕子擦了擦手,说道:“这入了冬,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也就是涮个锅子还有些吃头。”
“让奴婢让大厨房去备下?”碧萝轻声问道。
裴蓁摆了摆手,用汤匙拨弄着瓷白小碗中的小巧馄饨,说道:“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说完,舀了一小勺浓白的汤底,还没等送入口中便捂住了嘴,连声道:“快拿走,这什么味呀!”
碧萝赶忙让小丫鬟把那碗小馄饨端了下去,自己凑近一闻,味香浓厚,倒没有其它异味。
裴蓁干呕了两声,只觉得这屋子里都是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便蹙眉道:“把窗户都支开,让人拿香来熏熏。”
“这天冷成这样,贸然支了窗户您怕是要受寒了。”碧萝温声说道,想了一下,又道:“要不支起一扇窗户您看如何?”
裴蓁秀眉蹙着,拿帕子抵在鼻尖处,点了下头:“日后都不许再做这样的吃食了,让人闻了胃里就不舒服。”
碧萝应了一声,见裴蓁秀眉蹙着,脸色隐隐也有些发白,便道:“要不还是请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裴蓁也觉得近些日子既嗜睡又总是浑身无力,可若说病了,却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想了下,便道:“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