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了很多,她一眼望去,可以直接看见十几米开外,却见刚才那草丛后方不远,有一块半人高的大黑石,侧边有一个受伤男子倚在其上,那人手持一个药瓶子,在给自己腹侧的伤口上药。
    他的脚直伸向前,淹没在面前的茅草丛中,这大概就是刚才草丛晃动的原因吧。
    那人抬目,警惕地望向郑玉薇方向,锐利的目光让她的心无端颤了颤。
    他发现是个弱质女流,于是飞快垂目,继续手上活计。
    这是一个方面无须的中年男人,身量颇足,但受伤很重,腹部伤口仍在淌血,他似乎已是强弩余末,郑玉薇晃眼过去,见他的手在颤抖,药粉无法洒在伤口上。
    最后,这人似乎伤重难以支撑,持药瓶子的手一垂,药瓶子掉落在他身上,然后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郑玉薇咽了咽口中津液,说实话,两世为人,她还是头一回直接面对重伤且似乎垂死的人。
    实在让上辈子出生成长在和平年代,这辈子更是宰鸡都没直面过的郑玉薇心惊胆战。
    这么晃眼是功夫,这人竟突然就昏迷了过去。
    自己若不上前为他撒药包扎,就算伤口流血的速度再缓慢,估计他也死定了吧。
    这个想法突然冒上心头,让郑玉薇如鲠在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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