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是个慈和人。”
怎地如今就这般货不对板了呢?
洞房过后,秦立轩并直接住到前院,日子与未成亲前一般无二,此后,张秋词每天在钟瑞堂待的时间便越来越长,到了今天,回来时已经是过午。
这般下去,怎生是好?
偏偏这种事情无地可说,儿媳给婆母立规矩、伺候进膳天经地义,就算拿回娘家说,亦只能在私底下抱怨,一旦摊在明面上,娘家还得严加嘱咐女儿,需好生伺候婆母。
唐嬷嬷的潜台词,张秋词当然懂,她疲惫地靠着一个秋香色弹墨引枕,挨在罗汉榻上说道:“哪家新媳妇不是如此。”
话虽如此说,但张秋词却微微垂下眼帘,据她这一个月以来的仔细观察,再结合成亲当晚的干戈,她心中自有想法,这婆母大约是个有意思的人。
她直起身子,执箸扒了两口饭。
唐嬷嬷一边细心给主子布菜,一边叹道:“要是有侯夫人般的福气,那便万事大吉了。”
张秋词闻言,不禁苦笑。
她如何能跟大嫂比,大嫂的福气,位居超品候夫人还是其次,关键是,她把丈夫的心紧紧拢在自己身上。
进门一个月,一些大面上的消息,张秋词早已清楚,侯爷当家作主,说一不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