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人说吧。不过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莱希特先生?难道是基因?”
“是的,就是基因发挥了神奇的功效。”西奥罗德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绅士,他开了个玩笑,摆摆手,“其实我只是在想,关键点应该不是如何将意大利人自带情话的天性模仿得惟妙惟肖,而是和意大利人性格截然相反的德国人模仿他们时的冲突性——我知道那些意大利人怎么说情话,但是这些情话让我说出口时,我又会觉得不太好意思甚至不可思议,而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意大利人,我只能在其他地方下狠手,例如声音和笑容,试图通过它们来掩盖我的不自然。”
“还有那奇怪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模仿的口音呢?”
“首先,你试着说几句地道的德语,然后,再说几句意大利语,之后,用德语的腔调来说意大利语,最后,用德语的味道模仿意大利语的腔调,说出英语。”
“所以,应该是这种感觉……?”安东尼别扭地模仿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舌头根本绕不过去,只好作罢,“算了,我之前还以为让美国人学会英伦腔或者英国人学会德州口音就算困难的,结果你这种口音更容易让人舌头抽筋。”
“这只是擅长几种语言的优势。”西奥罗德谦虚道。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