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另找庸医。”
“比起让他因为无法演戏而病发,还不如让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在平时太过早熟的混蛋一碰到表演的事情就开始犯蠢犹豫不决,总得有人帮他做决定。”纳特尔说,叹了口气,“有酒吗?”
“你是开车来的还是打车过来的?”
“关你屁事。”
赫尔曼挑了挑眉,无奈地回屋给对方拿了一瓶酒,送给了鬼鬼祟祟站在走廊上的纳特尔。
纳特尔心满意足地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酒,才说:“他现在怎样?”
“至少睡着了。”
“这样不挺好吗?你之前还扭扭捏捏犹豫个屁。”
“……我无法透露你关于我的病人的事,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他真的接了《搏击俱乐部》……你最好看紧他,有必要的话就到寸步不离的地步。”赫尔曼严肃地盯着纳特尔,“我是认真的,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只有你了。”
“这还用得着你废话吗?”纳特尔翻了个白眼,拿着酒瓶转身走向电梯,留给赫尔曼一个潇洒的背影。
了却了一桩心事,西奥罗德的精神状态渐渐好转。回想着这一个月以来浑浑噩噩的生活,西奥罗德就有些惭愧,他竟然连《天才雷普利》的剧本都没有看!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