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尽一切办法,且做得天衣无缝。”
此一句,让敛秋顷刻忆起了二夫人的惨烈枉死——先是被一刀划破肚腹硬生生把刚成型的胎儿抓扯出来烧了,再把尸体嵌于墙内,永世不得安息。
那个时候她还小,原是不敢做的,可大夫人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杯毒酒一把刀。
刀自然是用来对付二夫人的,毒酒是给她准备的。
大夫人说,如若她不敢,那就喝下毒酒,这样就永远都不会把她的计划泄露出去。
敛秋自是不想死的,所以最后选择了去对付二夫人。
事后,敛秋大病了一场,冥冥之中感觉到大夫人要杀她灭口,故而抓住了大小姐要被送到庄子上的机会在大夫人面前自荐说可以做她最好的眼线。
没想到五年过去,大夫人竟然再一次起了灭口的心思。
思及此处,敛秋枯槁的双手紧紧攥住被角,唇角几乎被咬破,针刺般的疼痛让她勉强恢复了几分神智。
她的确是忠仆,可没有到愚忠的地步,当年的事,分明是大夫人逼着她去做的,事后她也没有要叛主的心思,大夫人为何要步步紧逼,卸磨杀驴?
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她跟前养的一条狗,所以生死便由着她的喜怒来吗?“大小姐……”敛秋终是软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