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瑟抬头,对上景宇桓的视线,微笑,“父亲,母亲还没到呢,薛大姑姑是母亲身边的人,母亲作为薛大姑姑的主子,如此场合不照面,妥吗?”
    听到景瑟这么一问,景宇桓不着痕迹地就皱了眉,心中直怨自己这个大女儿不晓事,六年前怀孕险些让家族名誉尽毁也便罢了,此后在庄子上磨砺了六年,竟还没有一点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