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必无形中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又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无法保证能护她周全。这几日我总会半夜惊醒,连梦中都是她和彦彦惨遭人谋害的骇人场面,一想到我这个当爹的连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都保护不了,我就深觉愧疚。”
    “所以。”他道:“二妹妹,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能把责任往姨娘身上推,她的不易你如今感受不到,待你将来有了孩子,你就能明白当母亲的有多操心了。”
    景青鸾被景明远说得满面羞窘,惭愧低头,“大哥教训得是,是妹妹愚见了。”
    半晌,她又愁眉苦脸,“可是我如今除了找姨娘,还能依靠什么人?”
    “你找罗姨娘也无用。”这时,景瑟突然发话,“罗姨娘说服不了父亲,父亲也不会出面帮你的。”
    景青鸾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景瑟还在旁边。
    唯一的希望没了,她脸色煞白,“大、大姐,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