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绣春刀,薄卿欢以刀尖挑起楼姑娘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
刀尖顶在喉咙口,已经刺入些许,有血珠顺着刀身边沿流下。
飒飒而下的雪瓣衬得此刻的薄卿欢像个嗜血妖魔,妖诡如狐的丹凤眼凝视着楼姑娘,手上力道未减半分,“本座很想知道,你究竟用了何妖术,竟能让当朝德高望重的太子太傅沦落为整日沉迷声色不务正业的混账东西!”
喉咙上正滴着血,疼痛加剧,楼姑娘却笑,“大都督用词不当,分明是房中术,奴家区区小女子,何来妖术?”
话没说完,薄卿欢已收回绣春刀,单手将她抱回房内扔在地上,明显能听到骨骼撞在冷硬地板上的清脆声音。楼姑娘痛得“嘶”一声,也不起来,就瘫坐在地上,唇边还是笑,“大都督,奴家的扇子。”
先前薄卿欢将她抱进来的时候,扇子留在了外面。
“命重要还是扇子重要?”薄卿欢问。
“奴家向来要钱不要命。”楼姑娘满心满眼都是对扇子的疼惜,那副守财奴的模样分毫不像在作假,看得薄卿欢微微眯起眼。
蹲下身,薄卿欢玉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再一次迫使她抬头。
先前喉咙被刺伤,此时大幅度抬头致使伤口崩裂,鲜血再度流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