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叶巡道:“晋国公府苏三小姐既与你有婚约在先,却还不知廉耻私自出府幽会清河公主府上的面首,如此德行有亏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你?不管你今日说什么,为父心意已决,这个婚,必须退!”
叶知温心痛如割,“若妤及笄之龄被捕入狱已经损了名声,若是我再来个未嫁先休,她这辈子就完了。”
叶巡瞪着叶知温,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处处为她着想,她当初怎么不为你想想,闹出了这种事,你还嫌自己头上的绿帽子不够丢人吗?”
“是我要带她去见秦尧的!”叶知温突然高声道。
话音落下,房内就陷入了寂静,叶巡几乎暴怒,张氏则惊得脸色煞白,赶紧护在叶知温跟前,惶恐地望着叶巡,“伯爷息怒,知温不过是一时失言而已,他定是无心的。”
“娘,你不必为我求情。”叶知温低垂着脑袋,淡淡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楚,那一日的确是我自己先约的苏三小姐,是我给她制造的机会去见秦尧。”
叶巡额上青筋暴跳,“好!很好!你既如此大度放自己的未婚妻去见别的男人,那想必在退婚这件事上,你也能大方一回,我这就吩咐下去,马上备轿去晋国公府。”
从书案上取来笔墨扔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