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面首,已是大罪,死一万次都不够,还审理什么,直接处斩不就得了?”
泰和帝眼风一厉,突然沉怒,“你懂什么?苏若妤是晋国公府的小姐,晋国公手上握有三十万兵权,晋国公府二老爷是中书舍人,三老爷是正二品武威将军,晋国公府嫡女还是二皇子正妃,晋国公府与皇室的关系错综复杂,哪能是你随心所欲,想如何处置苏若妤便如何处置的?”
清河公主一惊,“那……那父皇的意思就是不帮儿臣了呗。”
泰和帝看她一眼,又想起为自己挡流箭而死的兰妃,终是不忍心放狠话,软下语气来,“你且先回去,朕马上就安排薄卿欢亲自审理这件案子,天黑之前必会给你个答复。”
清河公主惊出一身冷汗,她想了想,突然开口道:“父皇,先前是儿臣任性,儿臣知道错了。”
泰和帝眉棱微抬,有些错愕这种话竟会从清河嘴里说出来。
清河公主继续道:“既然晋国公府与皇室牵扯颇深,那么,儿臣请求父皇放了苏若妤。”
泰和帝有片刻怔愣,随即眯着眼,“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清河公主摇摇头,“养面首本就是儿臣的错,秦尧死了,那也是儿臣该受的罪。再者,儿臣身为皇室公主,自然该为父皇分忧,既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