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快过来帮忙把景三小姐扶到内院,再让人去请大夫,这伤口太深了,若是不及时进行处理,后果会更严重的。”
景宛白一听就知道自己必定毁容,她哭得更狠,双眼无力瞪着赵念,恨不能将十只手指头化为利剑把赵念的那张脸一块一块撕下来以解心头之恨。
宁氏很快就吩咐人去外头请大夫,又让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来帮着把景宛白扶去了客房。
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宴会自是无法继续下去了,二夫人姚氏一一给众位客人赔礼道歉,逐渐将她们遣散,又迅速去了晋国公夫人处。
彼时,晋国公夫人枕在佛堂礼佛,听闻婢女来报二夫人求见,她略略讶异,吩咐丫鬟,“让她进来。”
姚氏很快就面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晋国公夫人见她面色不大对劲,问:“行色匆匆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言难尽。”姚氏皱着眉头,先在蒲团上跪了,恭恭敬敬对着佛祖金身拜了三拜,这才起身对着晋国公夫人小声道:“是景宛白出事儿了。”
晋国公夫人瞳孔一缩,吩咐姚氏,“出去说,这是佛堂,不宜沾染那些污秽的东西。”
姚氏知趣地随着晋国公夫人走了出去。
站在廊下,姚氏才把方才西次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