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梗塞。
“瑟丫头,我的乖孙囡,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国公夫人泪止不住,伤心不已。
梵沉一直守在床榻前,他身上余毒未清,回来的时候抱着景瑟消耗了不少精力,后来为她扎针清洗包扎又是好一番消耗,早就体力不支,此时的脸色难看到能吓人的地步。
楚王妃早前就劝他去休息,梵沉坚持不肯离开景瑟榻前半步,楚王妃拗不过在,只好等玄铮开了方子后煎了药亲自端来给他服下,但见如今这般景象,梵沉似乎还是没有好转的趋势。
也是,瑟丫头生死未卜,他便是不病也得气病了,光是喝这苦药汤子,哪里好得起来?
轻叹一声,楚王妃劝慰道:“国公夫人,瑟丫头福大命大,一定能平安醒来,您别太过伤神,仔细伤了身子教她醒来看着不好。”
楚王妃不劝还好些,这一劝,国公夫人哭得更厉害了,“我这外孙女自小就是个命苦的,没了娘,送去外边又吃了不少苦头,如今都要大婚了还陡生变故,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同乐瑶交代啊!”
景老夫人看向楚王妃,轻声问:“王妃娘娘是否知道白日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王妃摇摇头表示不知。
景老夫人又看向梵沉。
梵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