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印章盗来一用,我会让人模仿二皇子的字迹再写一封信。”
薄卿欢狭长的丹凤眼内露出狐疑光色,“你这封信,可是传往漠北的?”
梵沉淡笑,“与大都督这样的聪明人合作就是省事,不用我再多费唇舌解释一番。”
薄卿欢了然,旋即笑道:“梵世子还真是下得一手好棋,这一招,委实妙!”顾乾一旦对上二皇子,这两人到最后必定两败俱伤。
“二皇子不是急需救兵么?”梵沉眸中讽意更甚,“我能为他寻到更多救兵。”只不过,顾乾带来的救兵是来救泰和帝,救他自己的储君之位的。
梵沉心中冷笑,二皇子以为变相挟持了泰和帝就能发动宫变夺得太子宝印么?他太低估顾乾对于皇权的渴望了。
待这两人鱼蚌相争两败俱伤以后,顾北羽这个渔翁便可顺手捡了这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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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路上,景瑟一直心绪不宁,坐在她旁侧的昊昊察觉到了,小心抬起脑袋,“娘亲,您可是在担心爹爹?”
景瑟回过神,笑说:“没有,娘亲只是有些困,想睡觉而已。”
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儿子让他也跟着担忧。
“娘亲睡一会儿罢。”昊昊道:“想来还有好久才能见到祖母和太爷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