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泥土里的硬石,梵沉的尸体,还是没有丝毫踪迹。
顾北羽一面指挥着禁卫军们挖掘,一面往梵越方向瞟了瞟,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由皱眉,“你怎么不留在棚子里看着我表姐?如今春季,蛇虫鼠蚁又多,万一钻了个什么进去伤到她,你如何负责?”
梵越抬起头深深看了顾北羽一眼,忽然道:“三殿下莫非对我大嫂有心思?”
顾北羽喜欢景瑟这件事,梵越一直不晓得。
顾北羽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旋即正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谈论这些。”
梵越懒懒撇开眼,瞳眸中的血丝让他看起来甚是憔悴。
顾北羽终究心软,道:“你若是累了,就靠在树下先睡一会,一旦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叫醒你。”
梵越声音泛冷,“爷若是不亲自看着,让你们第一时间回京报丧么?”
顾北羽心一缩,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转过身又继续指挥着禁卫军们挖掘去了。
*
景瑟这一觉睡得很不安,梦中全是梵沉的声音。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该教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