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他尴尬地道:“爷爷,孙儿方才之言,您就当我是胡扯,兄长生前处处为西秦江山着想,如今他不在了,我身为他的同胞弟弟,是该为他完成所有遗愿的,孙儿向爷爷保证,今后定会把守护西秦江山,守护百姓作为己任,不辜负兄长生前的一番心血。”
楚老王爷点点头,“你这小子,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你要早些如此,老头子我就省心多了。”
梵越面色黯然下来,“若是孙儿早些明白楚王府的重任,或许兄长就不会惨死在火螭卫手里。”
“没用的。”楚老王爷苦笑道,“皇上既已对楚王府起了杀念,那么就算我们如何规避,也没法逃过这一劫的,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的就是这般道理。”
梵越咬牙,“可他利用先祖为他们顾氏培养的火螭卫反过来对付我们,实在太无耻了些。”